「我們成婚了?」小夭猛地坐起身,一臉茫然地看著涂山璟。涂山璟摸了摸小夭的額頭,故作納悶地說:「沒聽說醉酒會失憶。」小夭結結巴巴地說:「昨夜......昨夜我......你......我們......」璟含笑道:「昨夜你醉得厲害,讓你睡了。以后有的是日子,我不著急。」
相柳費盡千辛萬苦地救活涂山璟后,便用最狠的方式,和小夭決裂了。
小夭傷心于相柳的狠厲,可她不知道的是,相柳只是想用這種極端的方式,將小夭推給涂山璟,讓她可以心無掛礙、毫無負擔地嫁給自己喜歡的人。
小夭喜歡涂山璟,也愿意嫁給涂山璟,但是她卻在大婚當夜喝大了,并且醉得不省人事。

後來,原著中也沒有出現小夭與涂山璟共度春宵時的羞澀,而是大篇幅地描述了小夭聽說相柳去世后的崩潰。
苗莆說:「應龍大將軍說相柳戰死了。」小夭厲聲尖叫:「不可能,我不相信!」璟端了一大碗烈酒,半強迫著小夭喝下,他柔聲問:「你還要聽嗎?如果不想聽,我陪你喝酒。」小夭臉色泛白,身子不停地打哆嗦。璟把小夭擁進懷里,柔聲說:「你要是心里難受,就哭出來。」
小夭自從聽說相柳死了,整個人就不好了。因為思念相柳,她甚至在玉階前枯坐了一夜。
這一切涂山璟都看在了眼里,可他不但沒有發火,反而還安慰小夭,給她空間。自己的媳婦因為別的男人徹夜難眠,這對任何男人來說,都很難不吃醋、不生氣的吧?
可涂山璟為什麼能如此鎮定自若呢?難道他看不出來小夭的心里,一直都有相柳嗎?他真的不嫉妒,不吃醋嗎?
這就要從涂山璟發現小夭脖子上的「吻痕」說起了。

劇版《長相思》中,涂山璟曾在清水鎮的時候,問過小夭,是不是很在意相柳。
小夭當時雖然嘴上只說是「朋友」,眼里卻都是相柳。結合小夭脖子上的「吻痕」,涂山璟很自然地以為,小夭是喜歡相柳的。


知道小夭心有所屬,涂山璟雖然失落,卻也不想勉強她,只得默默地守在小夭身邊,不敢表露自己的心意。直到他們在去皓翎的途中,涂山璟發現那不是「吻痕」,而是吸血后留下的「咬痕」,才鼓起勇氣向小夭告了白。
涂山璟向小夭告白時,他們之間還隔著一個防風意映。正常的順序應該是先和防風意映解除婚約,然后再向小夭表白,可涂山璟卻等不及了。
寧愿枉做小人,也要讓小夭等自己15年的涂山璟,之所以那麼著急,完全是因為相柳讓他感受到了危機。
劇版《長相思》中,涂山璟曾在玟小六被玱玹打傷后,對相柳說過:
「這段日子有勞了,等躲過這一陣子,事情平息后,我就帶小六離開。」


可相柳的回復卻是:
「那就要看到時候,她愿不愿意和你走了。」

這場對話,兩個人看似云淡風輕,實則卻在暗暗較量。
那時候的相柳胸有成竹,也沒想過要放棄小夭,所以看出涂山璟對小夭的心思后,才會強勢地不肯放手。
而那個時候的涂山璟則明顯處于劣勢,想到小夭脖子上的「吻痕」,和自己尚未解除的婚約,涂山璟與其說是對相柳,不如說是對自己既氣又惱。
後來,玟小六變成了皓翎大王姬。涂山璟雖然感到自卑,覺得自己殘破的身體可能會配不上小夭,卻也對相柳放下了戒備。
因為立場不同、身份對立,涂山璟知道相柳和小夭是不可能了。
于是,他安心地回到了青丘。
可是這個時候,大荒之內,又跳出來了個防風邶。

涂山璟聽說小夭天天與防風邶出雙入對,心里非常不安。于是連夜從青丘趕去見小夭,恰好撞見小夭和防風邶在街頭互動。

涂山璟一臉緊張,看到防風邶的臉后,更是直接驚掉了下巴。
雖然相柳一直戴著面具,但涂山璟是見過相柳真容的。他不相信這世上會有那麼巧合的事,卻也只能隨防風意映叫防風邶一句「二哥」。

慢慢地,涂山璟發現小夭和防風邶的關系很不一般。尤其是看到防風邶半環著小夭教她射箭時,心里就更慌了。
雖然他知道小夭身份尊貴,很多世家公子都會對她拋出橄欖枝,但能得小夭青睞的,卻少之又少。防風邶能一次又一次地去找小夭,還不被拒絕,這說明小夭對防風邶確實和對其他人不一樣。
防風邶不是相柳,他雖然身份一般,為人也浪蕩倜儻了些,卻勝在立場不對立、且也尚未婚配。
想到這,涂山璟又慌得一批。一邊緊鑼密鼓地推進退婚的事,一邊用「魚丹紫」討好小夭,提醒她不要忘了自己的承諾,不要愛上其他的男人。
小夭是個守諾的人,她也很愿意嫁給事事順著她的涂山璟,所以誤會解除后,就拿著「魚丹紫」,和涂山璟開開心心去海底遨游了。
只不過在海底的最初記憶,是相柳給她的。故地重游,免不得會渾然不知地想起相柳。
涂山璟看出了小夭對其他男人的思念,心中發涼,寧愿憋氣,也沒讓小夭在海底渡氣給他。
那一刻,涂山璟大概猜到了小夭想的是相柳。他很嫉妒,也很生氣,甚至沒法接受小夭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,還想著其他男人。
但涂山璟也同樣很自卑,因為他知道,小夭選擇他,可能并不是因為愛,而是因為善良,出于憐憫。

涂山璟起初一直覺得,小夭之所以會選擇自己,完全是因為小夭善良。但他不知道的是,在小夭眼里,涂山璟才是那個最善良的人。
玱玹曾對小夭說過,
「我看涂山璟是不可能在太夫人還活著時,退掉和防風意映的婚約。他表現得很想和你在一起,卻一直沒有切實的行動,想要防風氏心甘情愿退婚是不容易,可逼得他們不得不退婚卻不難。」
小夭睨了玱玹一眼,說道:
「我明白你的意思,只要不在乎防風意映的死活,是有辦法逼防風氏退婚的,但婚約是璟的娘親和奶奶親自定下的,防風意映只是想做族長夫人,并沒有對璟做什麼大惡事。老實說,如果璟和你一樣,真能狠辣到以不惜毀掉防風意映的方式去擺脫防風意映,我反倒會遠離他。
我只是個普通的女人,我想要找的是一個能陪伴我一生的人。一生很漫長,會發生太多變故,我相信只有本性善良的人,才可能善良地對我一生,即使我犯了錯,他也會包容我。我不相信一個對世人皆狠辣的人會只對我例外,我還沒那麼強大的自信和自戀。」

小夭的想法沒錯,一輩子很長,也會遇到很多事,誰又能保證自己不犯錯,不踩對方的雷點呢?
既然犯錯無法避免,那就必須要找一個能包容自己的人。而這個人不是相柳、不是玱玹、也不是赤水豐隆,只能是涂山璟。
也正因如此,小夭才敢在涂山璟的面前,放肆地哭泣、放肆地想念相柳。
小夭知道不論自己做什麼,涂山璟都始終會包容她,不會怪她,也知道涂山璟不是小氣的人。正如涂山璟自己所說:「不要把你的夫君想得太小氣,相柳對你有數次救命之恩,我對他很感激。
」